"
哀家知谦妃有情有义,但未料到她竟然有心这样做。
不必去问皇帝了,哀家准了。”
竹息让小宫女送东篱出去,乌雅。成璧巨烈的咳嗽一阵后。
低声喃语,"
老了,早认为心比石头硬。
到底还是心软了。
“
竹息给乌雅。成璧揉着腰背,开解道:"
太后菩萨心肠,自是见不得这些的。
"
乌雅。成璧冷哼一声,"
当年温禧贵妃跋扈,良妃争宠,舒妃专宠。
若哀家真当了菩萨,就不会坐在这个位子上。”
语毕,还用力拍了拍身下的宝座。
【景山冥宫】
刘华依稀记着在山下的亭子里,自己与安陵容相拥看雪。
如今,
"
姐姐是在为敦肃贵妃伤怀吗?”
安陵容替刘华解下百合纹披风的扣子,边整理刘华的衣领边寻问道。
冰冰凉凉的手指无意间划过刘华温热的肌肤,带来一些颤抖。
刘华一把按住安陵容作乱的手,深吸几口气,平复了砰砰跳动的心脏。
低声说道:"
你……安份些!”
平日里,在小太监中嚣张跋扈的肃喜今日却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倒是颂芝只是垂首沉默地烧着纸,既不哭,也不说。
仿若已经成了一个木头。
年世芍披麻戴孝,抚着棺材夸张的嚎啕大哭。
小云子领着总管丧仪的礼官,跟着刘华等人一齐去了偏殿。
刘华刚坐下,便有上好的茶水和糕点端下来。
礼官江曾云诚惶诚恐地告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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