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过神来的叶一凡看着月明，随即展颜邪邪一笑。
“第一个问题，是你们会长让你来的么？”叶一凡看着月明问道。
月明不可置否地点了点头道：“是。”
“这一切是否是一个棋局，而我郝然在其中？”叶一凡再次问道。
“是的。”月明笑着品了一口茶道，“你真的是很聪明，我还以为你会来个三连问。”
叶一凡笑了笑道：“要真的是那样的话，我岂不是会很让你失望。”
纸鸢听着两个人的对话，不由得是懵里懵懂，不知所云。仔细一想，又觉得里面暗含深意。
“我说你们两个人能不能不要这么的弯弯绕绕的呢？”纸鸢不由得是皱着眉头问道，“说的简单明白一点好不？考虑一下我的感受。”
月明和叶一凡两个人转而看向了纸鸢，随即两个人相视一笑。
“得，当我没说。”纸鸢两手一摊道，“你们继续打你们的哑谜好了。”
月明笑了笑，直视着叶一凡道：“你还有最后一个问题，想好了要问什么了么？”
此刻，叶一凡的脑海中闪过无数个想要问的问题，但是都不是自己想要问出口的。眉头深锁地看着月明，沉默了数秒。
随即眼神忽然凌厉地看着月明，缓缓地问道：“最后一个问题，你是黑子还是白子？”
月明拿在手中的茶杯不由得是微微一颤，纸鸢和叶一凡都注意到了这一动作。叶一凡嘴角上扬一抹邪魅的笑容，知道自己问对了。
而纸鸢则是一脸疑惑之色，不知道这黑子和白子是什么意思，只觉得自己此刻是云里雾里的感觉。
月明放下了手中的茶杯，走到了一旁看着漆黑地湖面，以及倒映在湖中的明月。随即朗声一笑，身子一跃而出，消失在了夜色当中。
纸鸢不禁是为之一愣，没想到月明就这么直接走了。
“喂，你还没有回答问题呢。”纸鸢朝着那一道白色身影喊道。
叶一凡却是笑着说道：“他已经回答了。”
纸鸢转身看向了叶一凡，不由得是一脸的问号：“他什么时候回答了，我怎么都没有听见呢？”
叶一凡随即用手指了指棋盘上的那半颗黑子已经是一颗完整的棋子，只不过其另一半是白子而已。
“这算是怎么一个回答？”纸鸢皱着眉头看着棋盘上的这唯一一颗由半颗白子和半颗黑子组成的完整棋子道，“半黑半白？”
一脸的不解地看着叶一凡，求叶一凡能够给她一个解惑。
“算是吧。”叶一凡笑了笑道，“话说他都走了，你不走么？”
纸鸢怔了怔，指了指自己道：“我为什么要走？你欠了我一个人情，但是你还没有欠我们会长的人情，我也还没能够说服你，所以我现在不走。”
看着纸鸢一本正经的样子，叶一凡不由得是微微一笑道：“我已经欠她人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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